手紧紧握住杜小娟的小手,将她拉出了地道。
这里距离别院四五里地的样子,他们置身于一片静谧的小树林中,四周是郁郁葱葱的树木。
远处,别院的火光如同愤怒的巨兽,吞噬着夜空。
杜小娟望着那片火海,心有余悸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:
“爹,你真是有先见之明,若不是提前挖了这条地道,我们恐怕……”
她的话语中既有庆幸,也有对人性阴暗面的深深震撼:
“都说虎毒不食子,可那四恶少的父母,竟能狠下心烧死自己的骨肉,真是连畜牲都不如。”
华清闻言,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
穿过小树林,他们来到了山下一处有些破旧的院落,华清昨日挖通地道时,花重金租下了这里。
院内,两匹健壮的马匹正悠闲地吃着草料,一辆装饰考究的马车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。
车厢内部,一张软皮长条凳和马车是一体的,舒适而稳固。
车厢底部铺着柔软的毛毯,上面摆放着一张小桌子、靠枕、薄被,以及干粮、水和瓜果等物。
听到院门开门声,屋里响起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,亮起了灯。
不一会儿,一个老头端着煤油灯,走了出来。
看到华清后,拱了拱身子:
“爷,您回来了。”
他并不认识华清。
看到远处的火光,他吃了一惊,摇了摇头:
“听说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,竟然把刘员外等几个大户的孩子给绑架了。”
“真是要钱不要命啊。”
“这怎么还起火了?”
“真是可惜,那房子我从外面看过,修的很是豪华,据说屋子里的墙壁光洁的都滑倒蚊子,跌倒苍蝇。”
“那里堆着金山银山,里面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。”
父女二人听后相视一笑。
华清从怀里掏出一包碎银子递了过去,老头忙摆手:
“爷,不用,您昨天给过那么多钱了。”
华清拉住他的手,把钱袋放在他手掌上。
“拿着吧,爷有钱。”
“不许对别人说爷来过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