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华清,我要杀了你。”苟子清暴起,歪歪扭扭地向厨房走去,想要找刀。
“你抢了我的妈,抢了我的童年。”
“抢了我那么多东西,屁大的事,都不肯替我顶一下。”
“老子死就死了,拉你一起垫背。”
华清大笑了几声,一脸玩味地看向萧容鱼:
“苟子天,我知道你很急,但是你先别急。”
“你确定你的好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?”
听闻此话,三人齐齐变了脸色。
苟子天转身向华清扑去,恶狠狠地道: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难道是你的孩子?”
“我早就发现你们不对劲了。”
华清往旁边一侧,躲开了他,冷笑道:
“这么脏的女人,我才不碰。”
“萧容鱼,你都堕过几次胎了?”
“是不是,这一次再堕了胎,这辈子都不可能生孩子了?”
“医生是这么说的吧?”
萧容鱼脸上浮现出惊恐之色,她的双手死死抓紧,身体轻轻颤抖。
这件事医生只跟自己一个人说过,华清是怎么知道?
“不是,你瞎说。”她大吼道。
“我瞎说?”华清嘿嘿笑了几声:
“那这是什么?”
他甩出来一张病历。
苟子天一把抓了起来,他挤了挤眼皮,用力调整喝花了的眼:
“怀孕?”
“7月15日?这不是老子出狱的日子?”
“卧槽你大爷的,怪不得老子一出狱,当天你就拉着老子开房,急不可耐地扑到了老子身上。”
“原来当天你就已经查出自己怀孕了。”
“老子还以为这么多年,你憋坏了。”
“原来你是找老子接盘。”
他满脸怒意,踉跄地向萧容鱼走去,吓得她连连后退:
“我怀孕已经十分辛苦了,你为什么还要计较是谁的孩子?”
“就算是你的种,也是从我肚子里掉出来,有什么区别?”
“再说了,反正养个孩子,养谁不是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