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下一秒他带着审视,在后视镜中盯着涂山璟,继续问道:“原来是一个小区的邻居啊。散步认识的?”
庭萱简直恨不得下车换地铁回去,因为实在是要编不出来了。
“一起遛狗认识的。”庭萱绞尽脑汁,小声回了他。
“哟!我还不知道你养狗呢?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?”兆宇很热络地,似乎对狗很有兴趣。
“啊……朋友家的,她旅游去了没人照顾狗,我就帮她一阵子。”庭萱流利地往下编,充分发挥了自己文案的职业素养。
“嚯!热心肠啊!我也喜欢狗,她家狗什么品种的啊?”
“嗯,一只小博美。”庭萱想着胜琪小时候老家养过的狗,乾坤大挪移。
兆宇轻笑:“那小璟,你家是什么品种的狗啊?”
庭萱一抖,看向了他。不知道古代有没有除了“黄狗”“白狗”“黑狗”这样的分类以外的种别,他肯定说不出“中华田园犬”这种专业词汇来的。
“……银狐。”涂山璟轻声答道。
幸好他记住了自己敷衍妈妈时那狗狗的种类,庭萱松了口气。
“银狐啊!那种狗不是很爱叫嘛?看你挺文静挺内向的,不嫌吵吗?”兆宇等着红灯,回头和他攀谈。
“我家的狗,不爱叫。”涂山璟平静地回道。
兆宇笑出了声,此时灯变了,他准备起步。
车子开出去不久,他才继续道:“总让我想起来那句话,会咬人的狗……”
他没说后半句,庭萱此时也不敢接,涂山璟也不知道,所以这句话就掉到了地上,车内一时沉寂起来。
涂山璟余光看着庭萱,见她坐得很直,像是很拘谨的样子,有心想问她为什么坐了郭兆宇的车,但是又不敢贸然开口,怕她回家会怪他多嘴多舌。
按照庭萱妈妈的话来看,这个郭兆宇貌似是本地的富户,又长得仪表堂堂的,若是……
他想了个开头就不想再继续想下去了,扭头看向了车窗外。
风卷着雨,路边的树都被吹弯了身子,抖动着头,一副勉力才能站得住的样子。水流在车窗上潺潺地流动着,外面的景色被它显得变了形,扭曲着蜿蜒着,光怪陆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