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,我相信修女大人您不会让我死的。”
牧规将蛋糕咽了下去,双膝跪倒在地垂下头,像是在向修女示忠心。
“牧规。”修女站起身,走到跪在地面上的牧规身旁停下。
“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?”
牧规低着头恐惧地握紧手:“我,我,不是我的,我的忠心吗?”
“不不不。”
修女笑了起来,她弯腰勾起牧规的下巴,尖利的红色指甲勾中牧规下巴的同时深深嵌进对方的皮肉中。
牧规只感觉自己的下巴一阵刺痛,却不敢动。
“是你的恐惧,是你为了能够让自己活下去可以放弃一切的自私和胆小,牧规。”
修女望着牧规那双突然怔愣又露出茫然的眼睛,身上宽大黑色的修女服垂落在地面上,像是扭曲的黑色浪潮,一点点将一站一跪的两人缓缓笼罩。
“你和我太像了,”修女微笑道:
“我们是一样的人,我们都是为了能够活下去抛弃一切良知情感的怪物,所以,你在城镇里的那些小动作最好都自己处理干净。”
牧规浑身血液倒流,他和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修女四目相对,只觉得勾住他下巴的那只手冰冷到让他忍不住发抖。
她知道……她知道……她知道自己做过什么……她知道她知道——
“不要妄求自己能够得到宽恕。”修女的话像是狠辣的剑刺进他卑劣的心脏深处。
“做错了事那就是一辈子的事,你怎么可以觉得自己能够补偿,甚至获得谅解呢?”
“醒醒吧牧规,你们男人不是总有句骂女人的话吗,我给你改一下怎么样?”
修女笑着说:“这句话是不要当了子还想立牌坊,我觉得这句话挺符合你的。”
“如果还有下一次,我就会好好想想要不要你这条不太听话的狗了。”
修女收回手,她直起身体,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自己指甲上手上滴落的点点血痕,懒懒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再过一会儿,唔,就是一个小时最后五分钟的时候,你出去和那些恶心的诡怪们见上一面,然后回来告诉我你的想法,知道了吗?”
修女走到沙发边将那只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