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基本上已经愈合,但之前谨慎起见一直是坐轮椅。
不过洲是擎云财团的总部,陆清辞已经很久没有回总公司了,这边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出面去处理。
他不喜欢坐着轮椅出入公司,最近还是先在线上处理一些事情,等手脚能自如了再去公司。
温颜也开始忙着数据建模,想着到时候和傅成书的医疗团队对接交流研究时能够更有准备,提升效率。
大家都在忙碌,只有傅成书安心待在家里休养。
转眼便过去了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里,他们悄悄地在别墅过了一个不太热闹的国年。
只有温颜和陆清辞,还有傅成书以及别墅内几个华国的佣人。
过年的那天,他们和谢灼打越洋电话。
他们的晚上是谢灼那边的白天,他待在书房,电脑开着,桌上还有堆积如山的文件。
双方互相道了:“新年快乐。”
然后谢灼就开始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吐槽。
大致意思就是陆清辞这个没良心的,所有的工作都丢给他做,害他过年都不能消停,晚上赴酒局,白天就待在书房疯狂工作。
而他们倒好,出国潇洒去了,不知道过得多自在。
他们早就习惯了谢灼这种吐槽模式。
他总是说归说,但事情却做得非常好。
温颜和陆清辞照例敷衍地安慰了他一通,又捧了他几句,就让他顺毛了。
有时候谢灼都觉得自己是个什么犯贱的人,累死累活一通,最后几句话就哄好了。
三月份的洲,天气渐渐有所回暖。
陆清辞的恢复情况非常好,已经抛弃了轮椅,能够正常拿东西正常走路。
但是时间不能太长。
温颜的数据建模也做好了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陆清辞开始去总公司上班了。
早九晚五。
直到这个时候,温颜才感觉到陆清辞是个董事长,不是普通的心理医生。
原来他也需要正常的上下班,每天要处理的事情不比谢灼少。
温颜只觉得幸好谢灼帮他分担掉了分公司的事情,有时候总公司的事也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