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瓷器摔碎的声响。
司马戟手中端着仅剩的半杯朗姆酒,杯子连晃都没晃。
下一秒,从他身后影子中突然出现的两个年轻人便出手抑制住玛丽娜的动作。
如果玛丽娜再像她的姐姐一点,或许就会发现这些人的身手过于敏捷,专业且受过系统训练。
司马戟神情并无意外,静静凝视着她。
“我没有必要的这种事情上欺骗你,玛丽娜小姐。”
他放下酒杯。
“世人无时无刻不在撒谎,但是偏偏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谎言。”
他看着动弹不得的玛丽娜,唇角忽然扬了下。
“这艘船上几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向你隐瞒了一些事情,可我并不会对一位淑女做出这种无聊又可耻的行为。”
玛丽娜尖叫道,“那你为什么还说我是凶手?!”
司马戟平静的道,“不是只有亲手拿着刀子杀人的才是凶手。”
玛丽娜一愣。
黑衣男人深邃的眼睛中看不出谜底,但眉梢却似乎浮现着淡淡怜悯。
他蹲下身用手背轻轻碰了碰玛丽娜的脸。
很像。
“玛丽娜,你以为为什么威廉姆斯家族会到这艘船上来?”
玛丽娜脸上展露出天真的迷茫。
“这难道不是一场游轮旅行吗?父亲这样告诉我。”
司马戟眉眼处的悲怜更甚了,他笑道。
“可你连你父亲的尸体都认不出来。”
“威廉姆斯家主为了你葬送了四个人的人生,甚至为了治愈你与生俱来的基因病,甚至不惜牺牲亲生女儿为你移植器官。”
男人笑道。
“不过看来你的基因病确实很难治愈,否则威尔姆斯家族也不会登上这艘游轮。”
玛丽娜自己也觉得奇怪。
“他为什么这样做?”
司马戟的手从她脸上挪下,语调意味深长。
“我知道的就这么多,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,就需要你自己去问问姐姐了。”
司马戟身后的影子站了起来。
不止一个。
玛丽娜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