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?!”
“请坐吧,玛丽娜小姐。”
司马戟膝头捧着书,卸下半张黑色面具。
玛丽娜美目睁大。
“司马戟?你怎么在这里?!”
她不再挣扎,而是提起裙子奔过来。
“拍卖行也有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司马戟平静的回答她。
玛丽娜精致的眉头皱了皱,“那你叫我过来干什么?”
她一甩裙摆,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把裙撑都压的变形。
“你们昨天还投票说我是凶手,太过分了!我不会原谅你们的!”
司马戟笑道,“抱歉,形势所迫,消消气,船主人为难你了吗?”
玛丽娜露出娇纵而得意的小表情。
“怎么会?”
她洋洋得意道,“我可是威廉姆斯家族最受宠的小女儿。”
“可是你叫我来干什么?还不惜得罪船主人。”
玛丽娜转而问。
“这个嘛。”
司马戟看了看下方角落中戴帽子的女人。
“我想要的藏品看起来竞争力很大,所以手里还是握个把柄比较安心。”
“把柄是什么意思?”
玛丽娜并不理解,她思维跳脱的很快,又生起气。
“昨天我明明都说了,凶手不是我!我不是说过有人试图在房间里用枕头闷死我吗?有这么多证据,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!”
司马戟看着她歇斯底里,静静开口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是一名患有精神分裂的精神病人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抱歉哈,虽然有点对不住你们,但我也是被迫无奈。”
岩小峭小翻译像丢鸡崽子一样扔进房间,
看着瑟瑟发抖的翻译助理,他语气中有几分生活所迫的无可奈何,摊开手。
“我也没办法啊,这是雇主要求的。”
慕光道,“雇主?你的雇主是谁?”
岩小峭看着他,慢慢笑了。
他吐出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名字。
“梁商。”
蒙古男人眸色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