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投入昏暗的房间内。
一扇巨大的铁笼倒映在众人面前。
那是一个和玛丽娜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,双手双脚指甲尖锐,衣衫被自己撕的褴褛破烂,她疯疯癫癫的抬起脸,让人看到被摘除过眼球后的血洞。
青年表情未变,平稳的步子踏过来,他解开铁笼上的锁扣,但女人却没有丝毫想出来的意愿。
“你不打算出来吗?”
慕光神色平淡,询问的语气就像是在跟一个精神正常的人交谈。
疯女人抬起仅剩一只的眼睛凝视着他,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。
“我为什么要从里面出来?”
两根皮包骨的手指在空气中搅动着画圈,她表情癫狂。
“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处于笼子之中,只不过,你的笼子比我更大一点罢了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青年真心实感的笑起来,朝疯女人伸出手。
“但你的笼子的确太小了,如果你不走出来的话,供养你的其他人可就很难塞进去。”
“我知道你正在打算这么做。”
慕光眸中的意味引人深究。
蒙古男人突然发觉青年并不是在对女人说话。
“我说的对吗?”
漆黑的房间,外头黑色的海浪翻滚。
半蹲在笼子前的慕光掀起眼帘,眸光森然,耐人寻味。
“岩道长?”
咯嘣一声,骨骼碎裂的声音诈起,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,视线重新被黑暗笼罩。
蒙古男人惊愕的回过头,对上道士冷下来的嘴角。
门外的小助理一瞬间睁大眼睛,难以遏制失声喊道。
“岩小峭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先生,您当时真的撞见了谋杀现场吗。”
高等包厢中没亮灯,看不清面容的男人靠在单人沙发上,膝盖摊了本拍卖行的藏品名单。
“对。”
身后的人睁大眼睛。
“那您怎么一直都不说?!”
男人仰起脸看他,他硬朗的面孔掩盖在半张简约黑色面具下,衬得一双黑黢黢的眼睛在暗场中,如同两颗熠熠生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