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们打算设计假死陷阱来抓谋杀案的真凶的话,那么我建议你们最好不要使用甜菜根和蜂蜜做假血。”
苟富贵看他的表情跟看见鬼了一样。
“这又是怎么知道的?你连尝都没尝吧?你咋知道这不是真血……不对,为什么不能用甜菜根和蜂蜜?”
慕光看他的表情也像看二傻子。
“为什么?原因不是显而易见吗。”
大猫顶翻张枭景,路过青年脚边,在那滩加血上闻了闻,随后毫不迟疑伸舌头就舔。
青年又点点大猫的脑袋,无情的宣判结果。
“因为味道太甜了。”
“知道的明白你们是在诱捕凶手,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在房间里关上门偷偷举办甜品大赛。”
苟富贵缠在灯台上,内心无语。
……这话讲的,你也不怕上下嘴唇一抿把自己毒死了。
不过屋内其他人倒是对此习以为常。
吴骥缓了半天神,才勉强把祖传高血压降下来,他盯着孟加拉虎,心有余悸道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游轮上为什么有老虎?有老虎就罢了,竟然还是活的!”
青年道。
“那我能怎样?这是人家的随行灵兽,万一我把抚慰宠物扔海里这人精神病复发了怎么办?”
一句话骂了两个人。
张枭景太阳穴直跳,这张笑眯眯的脸都快崩了,他忍不住拍了拍青年肩膀,小声说。
“平日里私下说说就算了,你怎么这么执着于确诊我有精神病呢?”
慕光居然道歉了。
“是我的问题,严谨来说,你是神经病,不是精神病。”
张枭景:“………”
房间角落里,苟富贵已经被看不下去的季霄从高高的灯座上扯下来,但一张小脸还是吓得苍白苍白没缓过来。
他不怎么敢看老虎,一双大眼睛凝视着青年,多少还是有点阴影的问。
“所以说这老虎其实是宠物?那它不咬人吧?”
张枭景假笑。
“不仅咬人,还吃人呢。”
他盯着苟富贵眯了眯眼,故意吓唬他。
“从小就是喂小孩喂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