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不承认,黄婉玲试图用事实打破叶离的防御:
“对云城的人来讲,我就是个疯子,可我最擅长的是什么?是精神研究。不同的人散发出来的精神特质是不同的。
对我来说,精神特质才是人的外貌和身份证,每个人都不同。别说是个女人,你就是控制一只母狗我也能认出来你!而且,你的话是真是假,瞒不过我的。”
直到此时叶离终于明白了刚才的疑惑,这女人竟然是这样辨别人的,难怪能一眼认出戴口罩的自己。
对于聪明人来说,一味隐瞒没有丝毫意义。叶离深谙此道,于是改口道:
“也许你真的能看出其中关联,但如果我说,你天生缺少硬性条件,不可能学得会的,你还坚持么?”
此时黄婉玲露出邪魅神色,并调侃道:
“跟男人相比,我天生缺少的就只有一样东西,你说的硬性条件是这个硬法么?”
叶离彻底无语,他实在受不了跟一个女人这样的对话。
他用手指用力握了一下刀柄,然后平息了一下气息道:
“我能这么耐心地跟你谈,不是因为我不敢动手,只是因为这笔交易对你我都好,还不明白么?”
黄婉玲针锋相对地摇摇头,用相同的句式反问道:
“我能这么耐心的被你用刀架在脖子上,不是因为我疏忽,只是我想让你这么做,也想这样近距离跟公子你聊聊天。我只是好奇,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?怎么做到控人心神的?”
叶离闻言,根本不信女人所说:
“你想让我这么做?呵,你就这么自信我不会杀你?敢把自己放在别人刀口上?”
黄婉玲摇摇头,订正了叶离的话:
“不是别人,而是你!叶公子一看便是个用情至深、怜香惜玉之人,你才舍不得动手!”
“奉劝你,别把我的仁慈当软弱!情绪药剂配方给我,上次的事我便不计较,还有你的安全保障我给你,我们一笔勾销,两不相欠!”
“我如果不给呢?”
“你别无选择,我手里的刀不会同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