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舒元公主看向了乔念,“你不也在浣衣局里被虐打得不轻?你怎么没事?”
乔念不知舒元公主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掀她的伤疤,但好在她对那三年已经渐渐释怀,是以当下也并未觉得有多难过。
只如实道,“每个人的承受能力不不同,孟姑娘的承受能力或许小了些,再加上孟姑娘应该是被万中丞伤了头,所以才会有些呆傻。”
“伤了头?”舒元公主挑眉冷笑,“不是中毒?”
乔念有些疑惑为何舒元公主会突然提及‘毒’来,只想着,莫非昨夜他们说的话还真被人听了去的?
眼见着乔念没有明白,舒元公主大手一挥,将随行的宫婢都屏退了下去。
房门被关上,舒元公主方才坐了下来,看着孟映之,缓缓道,“这两日,已经有人在往父皇的桌案上递折子,说孟映之与万泽钺之间无非是夫妻间的小打小闹而已,甚至有人弹劾你,说你不该从宰相府带走孟映之。”
闻言,乔念心下一紧。
事关万泽钺的前途,果然万家不会轻易罢休。
将虐打一事说成是夫妻间小打小闹的乐趣,还真是叫人恶心!
舒元公主冷哼,“更有甚者,连本公主一并弹劾了。”
说话间,舒元公主的眼底已是染上了一层阴冷的杀气。
她最讨厌有人在父皇的面前说她的不是!
哪怕父皇再疼她,也免不得要将她好一通责骂!
思及此,她转头看向乔念,“可若是有人毒害了孟映之,这件事就不能被当做是普通的夫妻情趣了,对吗?”
原来如此!
乔念终于是明白了过来,舒元公主是想让乔念去陷害万泽钺。
乔念沉声开了口,“公主此计甚妙,但,光凭微臣一张嘴,怕是无法将万中丞拉下马。”
“这你就不必管了,本公主自会安排。”舒元公主说罢,方才站起身来,往外而去。
临走前,只留下了一句话,“父皇一会儿下朝后,应该就会找你去问话,你可记得该怎么说了?”
“公主放心。微臣明白。”
得了这话,舒元公主方才心满意足地离去。
而看着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