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人当年,分明是奉了公主的意去欺辱她的。
不止这二人,那浣衣局里头的宫婢们,有哪一个不是为了讨公主欢心才对她百般折磨?
此刻看着这二人在自己面前不住磕头的样子,乔念的脑海中却只有当初二人拿着鞭子不住地往自己抽打的场景。
背上的伤,好似也在隐隐作痛了起来。
她从舒元公主的手上接过了鞭子,看着那不住地磕着头的两名嬷嬷,深吸了一口气,而后朝着二人的背上狠狠甩去。
一人五下,而后,便收了手。
两名嬷嬷却还是痛得哭爹喊娘。
而乔念却是已是恭恭敬敬的双手将鞭子呈还给了舒元公主。
见状,舒元公主眉心微拧,便是朝着侍卫示意,将那两名嬷嬷带了下去。
直到那两名嬷嬷离远了,舒元公主方才问道,“只这几下就够了?”
看乔念方才的脸色,她还以为乔念得将那二人打得皮开肉绽,血肉横飞方才罢休呢!
乔念深吸了一口气,方才开口,“公主下令,微臣若是不打,恐会令那两名婆子记恨公主殿下。可诚如微臣从前与公主所言,当年的事,冤有头,债有主。微臣虽然见着那两位嬷嬷后便会想到当年被虐打的情景,心口难安,但心中更加明白,造成那一切的是侯府,是林鸢。”
听着乔念这番话,舒元公主的眼底不由得浮现出了满意的神色。
当初她也问过乔念相似的问题,乔念的回答也是差不多。
只是当日她并不相信。
直到今日见乔念这般举动,她才算是信了。
竟还知道为她着想,看来方才的那支步摇没有白送。
舒元公主此刻内心已很是高兴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“难为你如此明理,时候不早了,恐御医院还有事要办,我便不留你了。”
听着公主的自称又变了过来,乔念心下也是暗笑。
当下便是行礼告了退。
却不想,回到御医院时,又见到了萧衡。
只见他正坐在屋里的椅子上。
那本是御医院院使薛御医才能坐的地方,这一个月来,萧衡隔三岔五地就过来霸占着,倒好似成了他的专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