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和她说的话,她眸色一黯,又喝了一杯。
谈津墨怕她喝多,直接拿着酒瓶把剩余的酒都喝了。
酒瓶见底,容聆脑袋有些晕,“酒喝完了,那我走了。”
然而刚站起,就被谈津墨拉住,一个转身将她压在沙发上,低低地求着她,“别走。”
话音刚落,他滚烫的唇落在她敏感的耳边。
容聆觉得有一股火从四肢百骸窜上小腹,她不知道是谈津墨的原因,还是酒的原因。
她欲拒还迎,“谈津墨,酒是不是不对劲?”
谈津墨只顾着亲她,“也许吧,没喝过这个年份的,不清楚。容容,你也很想是不是?”
“不是……”
他笑,“撒谎。”
接下来的事自然而然。
容聆本就爱他,又在酒精的作用下免不了遵循了本能。
而谈津墨像是要发泄心中的积郁,狠狠地折腾了她大半夜。
事后,容聆曲膝坐在床头,层层叠叠的悔意漫上心头,本来就要分开,现在算什么?
天还没亮,男人在旁边熟睡,他的脸上有不正常的红,一直蔓延至胸膛。
看了他一会儿,容聆从床上爬起,从散落一地的衣服里捡起自己的缓缓套上,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,昏昏沉沉,踉踉跄跄地开门离开,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没注意到谈津墨隔壁房间门突然打开,萧窈从里面走出来。
站在谈津墨房前犹豫了一会儿,她刷卡进去。
床上躺着的男人此刻正熟睡着,精壮的胸膛裸露在外,肌肉喷张的手臂横梗在旁边的枕头边,嘴里喃喃喊着什么。
萧窈缓缓走过去,凑过耳朵仔细辩听,才听得分明他梦呓的是什么。
“容容……我爱你……”
萧窈的表情晦暗不明。
她站在床边,俯视着睡梦中的男人,想到十几岁时,他偷偷跟着自己,从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别人欺负,到后来出手护着她,一点一点渗进她的生命。
现在又凭什么想撤退就撤退?
是他来招惹她的。
她在床边站了许久,大概有十几分钟,又或许已经站了半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