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下刘禹锡,示意别再跟,别再解释,说道:“哥哥不会听的,你先去护着承章帝吧。”
刘禹锡停了脚步,望着两人的背影远去。
萧旭紧跟了两步,轻咳了一声,道:“哥哥,许…真不是刘禹锡干的。”
“哼…你今日与他穿一条裤子了?”郑旦讽刺道。
“若真是刘禹锡教唆的,楚寻焘在死前最后一刻,应该会死咬刘禹锡,把他拉下水,怎么会说,他错了。说明是楚寻焘自作主张的。”
郑旦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萧旭接道:“我知道哥哥想什么,我在箭上做的手脚没人知道,包括刘禹锡。他可能真想让楚寻焘死,但不是这回。楚寻焘自作聪明,陷害哥哥。刘禹锡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,除掉他了。”
“而且,上次刘禹锡答应太傅,将他的孙女嫁进东宫,阴差阳错却让镇北侯之女替了。这两人已然貌合神离。这回,刘禹锡有这么好的机会,自然会一网打尽。”
郑旦彻底停止了脚步,萧旭松了口气,道:“我一直担心刘禹锡会在秋围搞事情,尤其对镇北侯,于是一直有派人监视刘禹锡…他没有和楚寻焘接触过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与他过不去嘛?怎么替他说这么多?”郑旦的语调,明显缓和。
萧旭揽住郑旦的腰,嘻嘻道:“哥哥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嘛。实事求是。做就是做了,没做就是没做。再说,哥哥生气,我可心疼着呢。”
郑旦叉起了腰,“哼…油嘴滑舌。可是…他也不能这么狠吧,十六弟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哥哥,这楚寻焘,小小年纪,在你面前卑微至极,背地里却已经害了你两回,他迟早得死,难道等他成长起来,可以与哥哥抗衡再计较吗?”
远处的刘禹锡又勾起了嘴角,不过,对于郑旦对他的不信任,刘禹锡可恼着呢,决计不会放过镇北侯……
于是,只进行了两天的秋围,就在承章帝怒不可遏中匆匆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