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又开始念经,“我是直男,我是直男,我是直男。”心里建设了一番,支支吾吾道:“萧郎,放开我吧,我错了。”
“哥哥,错在哪?”
郑旦嘟囔道:“不应该当掉扇子,不应该瞒着你。”说的是又可怜又委屈。
“哥哥,给你赎扇子可是花了双倍的钱,怎么办呢?”萧旭盯着眼前的耳朵,那分明是引诱他的妖精,让他错乱的毒药……
“那咋办?钱是没有,命有一条!”郑旦撇了撇嘴,已经生无可恋了。
“那就要命!”
“啊!”
萧旭回神,一把推开郑旦,稳了稳气息,“哥哥,不如写个卖身契给我!”萧旭跳下床,坐到窗边吹着风。
郑旦摸着耳朵,揩下一指晶莹,骂道:“你属狗的?”
然后嫌弃得在衣袖上擦了擦手指,“我知道你生气,也用不着咬人吗,我以后什么事都不瞒你还不行吗?”
“哥哥,最好说话算数,不然到时候就不是咬了。”萧旭望着窗外,不看郑旦。
郑旦那脑子骨碌碌转动,写了又能咋样?拖一时算一时!
想着便用他那狗爬的大字,写到:卖身契,从今日起,郑旦愿卖于萧旭当奴隶,以抵那一万两银,如若还完,即可赎身。特此为证。郑旦!
萧旭看着那大小不一、粗细不均的字和那毫无章法的内容。笑了……折了几下,揣进怀里,“哥哥,以后就是我的人了!”一跃翻出窗户。
郑旦看着这嚣张的人,暗骂一声,“拽个屁。”
萧旭回了凌云阁,衣服往边上一扔,跳进后院那寒冷的池水,手指摩挲着自己的唇,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