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的血迹,忍不住问:“他伤在心口,能活吗?”

    秦易儒白她眼:“看清楚,心口旁边两寸的位置,真要在心口老夫就得过来给他收尸了!”

    关心则乱,楚若颜这才松口气:“那一切拜托您了!”

    她转身想走,秦易儒又道:“别光顾着琅小子,你自己也是有身子的人了,赶快休息去,别待会儿救了这个又倒了那个!”

    楚若颜一愣,她好像没请老神医看过吧?

    秦易儒道:“刚随手摸了脉,嘿,你这一胎还是双生子。”

    “双生子?是真的吗?”玉露惊喜叫道,楚若颜也震惊片刻,拉她出去,“先别耽误老神医救人,待会儿再说。”

    回到房里,原本打算小憩一会儿,可没想到一睡就到了傍晚。

    醒来后匆匆赶过去,却见院子里排起了长龙,秦易儒居然挨个儿在给下人号脉。

    “你这气血太虚了,再不补补必变秃头!”

    “还有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老纵欲,小心肾亏!”

    楚若颜连忙走进去,下人们尴尬唤姑娘,作鸟兽散。

    楚若颜顾不上这些,只问:“老神医,云琅他?”

    “走吧,进去再说。”

    楚若颜跟着进去,床榻上,红衣白发的男人静静睡着,呼吸如常。

    楚若颜舒了口气:“他没事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事?”秦易儒冷笑一声,“也算没事吧,就是一心求死,醒不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楚若颜一怔:“像我姑父先前那样?”

    “完全不一样,你姑父那是头部受到重创意识难以清醒,至于他?”秦易儒斜睨了眼冷笑连连,“心如死灰,水米不进,估计最多五六天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