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楠看着钟萤,钟萤看着何延和他的兄弟们。
这……该怎么解释呢?
何延:“我知道。”
钟萤:“!”
她的视线扫过后面的人。
何延又说:“他们也知道。”
钟萤:“?”
何延解释:“以前我配合警方行动做卧底,学过微动作心理学。”
那头的韩屿:“所以何延哥,这就是你以前碰见我老躲着我的原因?”
何延强调:“我没有躲你,就是你在上学,我在部队,很少见面而已。”
韩屿:“还不是一样。”
欧阳峥摸着下巴:“所以你对何教头……”
韩屿和何延异口同声:“没有的事。”
周崇安:“不说正事就出去!”
姜楠慢半拍的“哦”了声,想想好像也没有别的适合去的女子了,便提议:“那不然我去吧?”
周凛的声音从老远传来:“不行!绝对不行。”
姜楠冷声道:“殿下,我的事我可以自己决定。”
周凛咳了声,义正严词的说:“本王是觉得这种计策有一定的风险,出这种馊主意的人,就该自己上,不该坑害别人。”
钟萤:“……”
周崇安:“皇叔这是何意?”
周凛: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周崇安:“好久没切磋了。”
周凛:“走!小子,老子也很想揍人了。”
韩屿揉着太阳穴:“两位王爷,说起来这是我家的事,确实不该连累别人,不然就我男扮女装自己去好了。”
说起男扮女装,见过曾经那位“王妃”的人们,不约而同都眼睛一亮。
欧阳峥按住韩屿:“要男扮女装你可排不上号。”
钟萤:“楚雄在哪?叫他来聊两句?”
周崇安:“不需要,军令如山。”
姜楠拿出银针跃跃欲试:“我最近看了一个偏方,能用针灸隐藏男人的喉结。”
钟萤打了个响指:“漂亮。”
姜楠又问:“那英俊男子找谁?”
周崇安看了眼周凛。
周凛:“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