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德考偷了无家的战国帛书之后跑出国,还反手把无老狗告了上去,算是导致无家如丧家之犬一般离开长沙的罪魁祸首。
那现在,身为无家的朋友,月初也不觉得欺骗下裘德考有什么不行的。
一报还一报嘛,她觉得裘德考应该早就做到了晚年会有报应的准备了。
要不然也不会和无三省危险共舞那么久,他根本就是无三省行动的at机。
好处不一定收到,但是大饼肯定吃了一堆。
这未尝不是心知肚明的在还他之前做下的孽,他知道无三省肯定是心中有怨的。
但又自信的觉得只要利益足够大,就算无三省是无家人,也可以通过让利达成目的上的统一。
要是别的人,耍裘德考那么多次,还真不一定能安全离开。
想到这,月初有点奇怪的看了阿宁一眼,她是没想到阿宁还能对裘德考这么忠心耿耿的。
虽然裘德考应该是资助了她幼年的生活,但是就站在月初的角度来看,要是她的养育人没有王胖子那般诚心,她也不可能正经把那个人放在心上。
而阿宁,实际上是个有傲气的人,要是没有系统,月初还真不能这么俯视阿宁,她是真有本事,靠着她自己一步步爬上来的。
裘德考确实对她有恩,但是这个恩情值不值得阿宁三番四次的用命去填呢,还是在知道裘德考之前不顾她生死,任由她和公司里的汪家内奸争斗之后。
难不成二十一世纪了,在国外这片“自由”的土地上,还能养出来死士不成?
虽然喝了杯苦涩无比的茶,月初还是忍不住张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偏头躲在谢雨臣肩膀后面擦了擦眼泪,自以为掩饰的不错。
裘德考这个人精明的很,又爱计较,要不是无三省这种人,一般人在裘德考这种喋喋不休的试探下,还真不能时刻保持镇定。
但是她没关系,她本事大,裘德考的看法就无所谓了,她又不像无三省,需要一次又一次的在裘德考这里拉投资,说起来,这老头是不是离死不远了。
她记得剧情里,这人的公司后面被一群德国人收购了来着。
月初又无聊的多喝了两杯水,简直想要尿遁,裘德考当年待在国内的时候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