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是自己让女儿嫁去于家,女儿心怡林吾非君不嫁,所以才大闹特闹。
这会儿悔不当初,谁知道女儿居然被一句话刺激的犯了精神病,亲人都不认得了,见谁都打!
徐妙娃可不是吃素的,挥舞着铁锹又把来阻拦的人打了一顿。
依靠斧子锤开各种锁,平时做家务也知道各种小金库地点,她熟练快速卷走了徐家所有的财产。
连徐爸藏在枕头下的两根烟都没落下,只要值钱都拿走。
徐爸实在阻拦不及,抱着女儿大腿不放哭诉:“你给我们留点!我是你亲爹,总不能叫我们光屁股过日子吧!”
他也想威风凛凛一声呵,让女儿乖乖俯首称臣,问题是痛到全身瘫痪了似的。
能抱住大腿,都是被钱激发的求生欲,徐家过日子不能少了钱啊!
徐妙娃不留情面一脚踹开他,走到门口回望整个徐家,眼神微眯,想着要不要一把火烧了算了。
在这个家里,她没有感受到过一丝温情,哪怕脑海里有三岁以前模糊的温馨画面,也弥补不了这20年的当牛做马。
直觉特别准的徐家宝看出了二姐的危险想法,赶紧爬着去撺掇亲妈说点好话。
徐妈被儿子在耳边交代,勉强挤出一个和蔼的微笑:“妙妙,妈妈在这,现在你气也出了,咱好好说话行不?”
她叫女儿小名时特别生疏,完全没有那种亲昵的感觉。
也正常,因为她确实20来年没有叫过女儿的小名,一直都是喊徐妙娃赔钱货,小贱种之类的。
在徐妈心里,女儿徐妙娃会克死她,当然不会认这个女儿。
要不是这女儿小时候阴魂不散,到了如今的年纪也能卖一大笔彩礼,手里还有全部家当,徐妈才不会想着挽留女儿呢。
徐妙娃没有一丝犹豫离开徐家,她跨出大门时随手甩下两根烟:“从此恩断义绝,敢来找我,见一次打一次。”
看着人影走远,地上两根香烟轱辘滚着,徐妈的心突然有点痛。
她那么孝顺,那么听话的女儿,指东不敢往西,指鸭不敢杀鸡,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了?
仅仅只是因为和于胜利的婚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