炕头。
向红旗推辞了两句,但是眼见侄子这么坚定,他面上责怪,心里却舒坦。
他其实家底丰厚,也不缺那一份礼,就是这种有来有回的态度让人心里好受,谁愿意只出不进呢?
两人把这段时间的事情说的差不多,向立威就识相的告辞了。
向红旗硬是给人塞了一支钢笔和两个本子:“拿着,这是上个月二伯厂里举办比赛赢的,正好你当老师肯定需要这个。”
原本他是打算给家里几个快上学的孩子用,可向立威送来皮鞋,他不好不回礼。
主要是囊中羞涩,不然的话就塞钱给侄子,想怎么用都行。
向红旗很懂刚来县城的艰难,他想想当年的痛苦,实在不忍心看着这个真心实意的侄子重新经历一遍。
这双皮鞋一看就不便宜,也难为这孩子心里想着他这个二伯。
他看着向立威的眼神很慈爱,和看自己的儿子们没区别。
两人又谈了些话,向立威就回家忙工作了。
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张及第终于和大姐欢聚完毕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