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每一毫都算得清楚明白,这个家迟早是过不下去的。
与其这样,还不如当做没看见,眼不见心不烦。
两人说完心中的事都各自睡去了,睡得香甜的时候,半夜时向红旗蹑手蹑脚的起床去上班。
他没想到,半夜还能遇到一对野鸳鸯。
过了五一基本就入夏了,虽然白天能穿单衣,可晚上还有点冷,大家都会加个薄外套。
向红旗也不例外,他一边走一边拢了拢薄外套,企图暖和点。
今儿天气好月明星稀,光亮照人,走路都不需要手电筒,依然看得清前路。
从甲烷厂家属院到钢铁厂中间的路还有点远,他已经走习惯了,却听到墙角有那种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大晚上他一个男人也不怕这些,以为是发/情的野猫,没怎么在意。
向红旗想的是反正兜里没钱,哪怕遇到个劫匪也是兜比脸干净,人家劫不了钱,也不会图他这把年纪的色,那还慌什么?
突兀的,旁边的野树林里传来一声娇弱的喘息。
向红旗听得头皮一麻,他加快了步伐,想走快点离开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