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连仁心想,刚刚那不是试图给儿子挽留一下这个儿媳妇嘛,谁知道妇联太猛了,都扯上滥用职权了,傻子都会赶紧认怂。
难道想被妇联揪着这一点,把他书记的位置撸下来?
他哀叹妇联的权柄过大,面上却恭敬地说:“口误口误,我是说秦人民来提亲我女儿,我到时候备两箱嫁妆。”
这个到时候,就真的是到时候了。
就相当于两个不熟的人分别时,互相客气下回请你吃饭,这个下回别指望了,无限约等于遥遥无期。
亲爹给女儿备两箱嫁妆这事没得说,妇联的人就没挑刺。
他们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:“现在秦同志的工作因为婚事被调职属实,于书记有什么想说的?”
这秦家的亲事真是糟透了,他当上书记以来就没这么狼狈过。
于连仁擦擦汗:“真跟我没关系,我巴不得她工作好才对……要不这样,叫她顶岗的那个人过来,一问就知道了。”
他灵机一动,居然真给想出办法了。
毕竟也是在职场上打滚了20多年的老油条,哪可能对这种事一筹莫展呢?
妇联的人互相讨论一下,觉得这话有道理,就等着厂长安排人去把顶岗秦万万的曲海洋叫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