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让他出去读过书,或者去过一些残疾人学校?”
“没有,家里没钱……”良翠儿实话实说。
刘敬辉面不改色,“我看你儿媳妇的资料,她是在玉阳镇长大的。虽然说户口动过,可到底还是玉阳镇的人。而你儿子智力不全,又没有离开过你身边,那他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她……”良翠儿有些紧张,喉咙拼命的往下咽口水。
“我……”
刘敬辉拧开保温杯,喝了口茶,“不着急,慢慢说。”
良翠儿虽然见识不多,可她此时也知道,一旦把那个人说了出去,她儿子凶多吉少!
她儿子虽然傻,可那也是她的孩子……
良翠儿努力保持镇定,“是傅岑自己跑到我们那边的,她不知道当时受了什么刺激,赖在我们家不走。正好我儿子还没讨老婆,我就让他们在一起了。”
这话谁信?
鬼都不会信。
可傅岑当初的的确确是自己往那个山沟沟的方向去的。
“哦。”刘敬辉点点头:“所以他们在一起以后,你带着他们回到安市办理的结婚证?”
良翠儿心慌不已,点头:“是!”
刘敬辉叹口气,“可是民政局根本没有他们进去领证的监控。这位大姐,到底是谁帮你完成的?你要知道,强迫他人意愿可是犯法的,尤其还是女性。你也要为你的儿子考虑考虑。我刚刚过来,看他在隔壁吓得一直哭。”
一听到自己儿子吓得直哭,良翠儿坐不住了。
“我……他……”良翠儿冲动了一瞬间。
可是在对上刘敬辉那双眼睛时,她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她觉得她要是全说了,自己和儿子的下场,未必会比现在好。
傅岑那个小贱种已经跑了,一旦被找回来,她肯定是要指认他们母子过去做的事的。
既然如此,她为什么要去冒险全盘托出呢?
刘敬辉循循善诱,“只要你愿意说,我会努力保证你们母子的安全。”
良翠儿心都在发抖,脸都是白色的,“我刚刚说的就是实话。那没有监控,可能是民政局的监控坏了吧,这我也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