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一日的时间给她们收整屋子,了解熟悉分配给她们宫里的太监丫鬟。
同时高位嫔妃送赏,隔日则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。
陈涵燕尾巴都要翘上天去,除月皎皎和皇后她谁都敢怼两句。
赵嘉因根本就不虚她,陈家跟他们家比起来那就是靠女人裙带的暴发户。
从她的太爷爷开始就在朝廷为官为国效力了,父亲也是天子信任委以重用的臣子。
陈家挂的都是虚职,承恩公府说白了就是撑起来的虚架子,两人请安的第一天就结仇。
低位的贵人答应,还有两个容色出挑气质弱柳扶风的容华都低调得很。
“春雪,快把母亲给我新打的那只银镀金点翠宝石蝴蝶簪拿过来。”
说着便把发髻上簪着的金簪抽出来丢在桌上,仔细的打量铜镜中的自己。
春雪利落地给她簪上,陈涵燕伸手轻扶了扶,小幅度的摇晃,满意的露出笑容来。
“好看,与本宫这身石榴红的襦裙很相配。”
屋里伺候的宫人都摸清楚了这位主的性格,根本就不敢提醒她现在还不能自称本宫。
“春雪,本宫这样好不好看?”
她站起来开心的转个圈,春雪只能一个劲的夸奖。
陈涵燕痴痴的望着门外,时不时的傻笑出声。
今日是新人侍寝的第一日,以自己与表哥的情分,表哥肯定最先宣召自己侍寝。
绝不接受别的可能,如果表哥不喜欢自己,又怎么可能会选自己进宫呢。
母亲还说自己进宫的事很悬,这一路走来也没什么难的嘛。
直至天黑,饭菜热了又热,陈涵燕终于认清现实,表哥今晚不止不来,也不会宣召自己。
她气愤的将桌子上的饭菜扫落在地,贴身丫鬟冬梅手臂都被她拧青了。
“春雪,派个机灵点,脚步快的小太监出去打听,今日陛下到底宣了谁侍寝。”
小太监很快回来,畏畏缩缩的跪在地上。
“回禀主子,陛下在贵妃娘娘那边用过晚膳后,直接就去了永和宫宁容华处。”
陈涵燕完全就不顾什么隔墙有耳,在无法保证宫里的人全是忠心自己的情况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