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再来找我,我也不会再去见他了。”
男人眼中,莫名的醋意横生,他盯着女人的眼睛,她在担心端木夜澜,还为了那个人,在这里跟他讲条件。
“好。”半晌,才终于应了这么一个字。
“我可以不动他,但如果他能足够听话,以后离得你远远的,我可以当这个人不存在。”
一个小小的端木夜澜还不足以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,反正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。
以后漫长的人生他们都会一起度过,一个端木夜澜,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“祁时宴,你该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表面上答应了我,背后又……”
主楼的客厅,女人质问着对面的人。
祁时宴苦涩的抿了抿嘴唇,端木夜澜到底给这个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,他…就那么不值得她去信任吗?
“在你心里,我就是……”他气到唇色泛白:“就是那么阴险狡诈的小人吗?”
如同被人给当头淋了一盆冰水一般,又像是被一根针轻轻的刺伤了皮肤,当时没什么感觉,但后劲儿大。
那双深眸之中,不甘与委屈,女人看不到。
端木夜澜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。
三楼的某个房间,女人将房门锁死,不管外头的人怎么喊,她就是充耳不闻。
脑子到现在还是乱的。
好在澜哥哥安全了,她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地了。
只是,她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,怎么就把那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,她还没问澜哥哥,余莺的事情呢!
“这猪脑子!”她伸手,敲了下自己的头。
澜哥哥真的会欺骗她 ,利用她,会伤害她吗?
不可能,澜哥哥不是这样的人。
虽然,她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余莺,可在那些余莺的记忆里,澜哥哥是个很好很好的人。
很快就到了午餐时间。
那男人又在房间外面喊,还有张妈,声音一阵一阵的,算了,要是不想被搞到崩溃,搞到精神分裂,还是开门吧!
下楼,饭菜已经摆到了餐桌上,荤素搭配还有汤,盛菜的盘子,骨碟,小到一个汤勺,都十分讲究精致。
两个人无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