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竞争。
争,他能争得过他吗?
“什么都别说了。”
手紧紧将她给抓着,拉到自己身边来:“澜哥哥现在就带你走。”
端木夜澜始终不相信她是因为不喜欢他了才跟他说了刚刚的那些话,肯定是那姓祁的威胁她了。
“我祁时宴的人,岂是随便什么人说带走就能带走的,也不看看这是在谁的地盘上?”
二人回眸,就看到那男人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女人的身边。
霸道的一勾手就将人给勾到了身边。
装作不经意的瞟一眼手腕上的表:“已经十分钟二十一秒了,还没同他说完?”
女人抬眼,轻扫一眼身边的男人,果然,和她想的一样,他一直都在盯着她。
“说…说完了。”
迅速甩开端木夜澜的手:“澜哥哥,该说的,不该说的,我刚刚都已经说完了,请你…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。”
端木夜澜瞪着双眼,更加确定,她就是被祁时也给威胁了。
不死心的继续挣扎:“莺莺,你是不是不相信澜哥哥?”
那双敏锐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对面女人的眼睛。
祁时宴不乐意了。
抓起旁边女人,就是一吻。
一吻过后,目光挑恤的看着对面的端木夜澜:“你是不是耳朵聋了,听不到我夫人刚刚说的吗,叫你别再骚扰她。”
“祁时宴,你……”端木夜澜咬牙切齿。
二人互相看不惯,苦大仇深的互相瞪着。
“来人!”
一声命令,保镖从暗处出现,训练有素的脚步,站了左右两排。
“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。”祁时宴气愤的说道:“要是还赖着不走,就打断他的腿。”
女人脸色惨白,看着身边的男人,又看了眼被保镖给拖走的人。
声音颤抖:“你答应过我的,不会对他怎么样,祁时宴你说话不算话。”
“我是答应过不动他。”祁时宴声音冷淡:“可我也说了,要看你怎么做。”
南栀伸手拉住他一条手臂:“叫你的人住手,我刚刚已经同他说清楚了,以后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