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要笑对人生。
祁时宴,我恨你。
“别看了,别看了,别再往下翻了。”
耳畔,男人撕裂一般的嗓音嘶吼着:“别再翻了,别再看了,别看了。”
那只手急切的伸过去,将日记本强行给合上。
“南栀,别看了,别看了,阁楼里面太闷太热了,我带你出去。”
女人却轻轻的推开了他。
那双眸子,猩红得快要滴血,仰头,声音轻到不仔细听都听不到:“祁时宴,你不爱我,对吗?”
“你不爱我,又为什么要娶我?”这一句,她几乎是在嘶吼。
“我没有。”男人通红的双眼,眸子一动不动锁向她。
“我没有不爱你。”
他那样急切的解释,眼中藏匿多少的悔恨与疼惜,没有人知道。
“栀栀,我…”
我恨不得将自己的心都给剖开,摆到你的面前,又怎么会,不爱你?
女人突然抱着自己的头,紧紧的,紧紧的抱着,她像一只受了伤的刺猬,竖起周身的刺,不许他近她的身,缓缓的,缓缓的用周身的刺包裹住自己,蜷缩成一团。
“痛,啊~痛,好痛!”
女人痛苦的呻吟,现在她相信了,相信她就是南栀,不然在看到日记里的那些文字,她为什么会这么的难过。
如果那些文字不是她亲笔写下的,她又为什么会那样的感同身受。
即使只是看着都觉得心阵阵的绞痛,她能感受到那一份绝望与悲伤,厚重得如冬天的棉絮,压抑得她快要喘不过气,快要晕厥,窒息。
而祁时宴,听着女人一声声尖利的喊叫,那般的歇斯底里,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给撕成了两半。
“栀栀,栀栀,栀栀你怎么了,不要吓我,不要吓我好不好?”
他试图离她近一些,近一些,再近一些,试着将她给抱进自己的怀抱里。
可一次次的,都被那个女人给推开了。
“别碰我,别碰我,别碰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