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你对我爱的表达,我怎么能轻易的拆掉。”
两人都沉默着。
半晌。
女人木讷的点了下头,说道:“还是拆了吧,东西买来不是用来蒙尘的,而是要用到实处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祁时宴笑得没心没肺。
阁楼里,就连脚步声都很轻。
在这些包装盒的最里面,南栀发现了一本很厚的笔记本,从封面来看,十分陈旧,应该是好多年前的了。
“这个…是我的日记本吗?”
男人脸上,肉眼可见的一丝慌乱。
大火之后,这些东西也是慌忙之中给抢救下来的,让家里的佣人帮忙整理的,往这阁楼里一放,基本就没再怎么管过了。
只有在有重要的场合,少了根领带,或者皮带刚好找不见了,又或者,不想戴太贵的表,才会到阁楼里来翻一翻。
只是他翻了那么多次,怎么都没发现,里头还多了本日记本。
他想阻拦,想说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没什么用,可已经来不及了,女人已经翻开了本子,泛黄的纸页,密密麻麻写的都是字。
天知道,这女人会在日记里写些什么。
这一刻,他是真的有些怕了。
女人纤瘦的手翻开日记本,随意的浏览了几页,又往后翻了翻,手将纸张抚平。
2017年10月20日 天气阴。
入秋了,天气越来越冷,我想给他织一条毛巾,可是这个人说,他有洁癖,不让我碰他。
可是为什么莫雪鸢就可以碰他,他说莫雪鸢比我温柔,比我有女人味儿,不像我,疯子一个。
哼,什么温柔,什么女人味儿,要我看,那就是一张网红脸,我也很可爱啊!
哎,也不知道,什么样的花色的围巾和他比较配,好纠结啊!
2017年11月26日,天气阴转小雨。
今天同沈秋兰吵架了。
她指着我的鼻子骂,说我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,就算飞上了枝头变成了凤凰,也还是小地方来的野鸡,上不了台面。
有点委屈,不敢跟时宴说,说了也没用,反正他又不会站在我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