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承认。
“乐乐呢?”
嗓子里就跟梗了团什么东西似的,声音都变得怪异。
“输完血后头有点晕,我让人带他先回去了,等睡醒后,就让司机送他去学校。”
耳边,女人低低回了声:“嗯。”
祁时宴长臂将那颗脑袋给摁进自己的怀里。
“刚刚不该那样吼你。”男人的声音忽然的变柔,嘴角上扬,一抹轻笑:“可我那样还不是被你给气的。”
大手轻揉着那一颗黑色脑袋:“我知道你现在一时半会儿还有些接受不了,我会给你时间去慢慢的接受这一切,我其实也并不是一定要你当一个贤妻良母,可你能不能也站在我的角度上替我想一想?”
怀中的那一颗小脑袋动了一下,白净的小脸朝上仰头,看向他。
“昨晚上,我看到端木夜澜带你去开房了,我在你们入住的那家酒店的楼下,待了一夜,早上天亮后才走的。”
男人黑色的头颅顺势压向她,他呼吸微凉,声音里带着丝哽咽:
“南栀你知道吗,昨晚上我看到你和他一起走入酒店的门,我一个人站在楼下,一直站到你房间里的灯熄灭才坐回了车上。
好几次,我都在问我自己,要不要上去,要不要去敲门。
一整个晚上,我坐在车里,你知道我这一个晚上在想什么吗?”
有那么一刻,他巴不得一枪崩了自己,死了就不用看到那么令人心碎的一幕了,死了,这一颗心就不会这么的痛。
“算了!”
那颗黑色脑袋用力的将她压住,大手死死反抱着她,他的声音里,尽是疲惫。
不用再说了,她又不会在意。
算了,算了,算了!
两只手用力的将她给抱住,像是一只讨人厌的蚊子,贪婪的吸食着她身上的血。
“昨晚,你房间灯灭了之后,过了四十分钟之后,隔壁房间的灯才亮,在这四十分钟里,你们都做了什么?”
“我情绪不太好,澜哥哥他在安慰我。”南栀轻声的说,为自己解释。
“安慰?是抱着安慰还是躺着安慰,安慰人需要深更半夜关了灯安慰是吗?
南栀,我不是三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