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至少说明,在她的心里,我还是有些份量的,没有爱哪里来的恨,她恨我一辈子也就爱了我一辈子,那我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,总之,要我放弃她,要我对她放手,我做不到。”
祁时宴声音嘶哑,一字一句说出肺腑之言。
“阿宴!”有些话再不该说他也要说:“你不觉得,这对那个女人来说,有些太残忍了吗?
她好不容易才忘记了那些痛苦的记忆,真真正正拥有一个人最简单的快乐,你又为什么非要去破坏,将她再一次的拉入那个沼泽地里去,那样对你有什么好处,只会让她更恨你,离你越来越远的。”
祁时宴却说道:“我管不了那么多了,我只要她在我的身边,我要她的眼睛看着我,要她对着我笑,如果左右不了她的心,就左右她的人。
我也并不是一无所有,我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跟她周旋,总有一天,她会被融化。
到了那个时候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二十年后,三十年后,当有人提起我们,只会说我们伉俪情深,是一对恩爱夫妻。”
顾铭泽看着好兄弟,一脸的不可置信:“你简直是个疯子。”
“疯子就疯子吧!”
祁时宴毫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,说他,慢慢的他都会习惯的。
“不疯魔不成活,人这一辈子,总得为一个人,疯这么一次吧!”
“阿宴,我总觉得,你这么做会后悔,你这是将她往死路上逼,你真的要把她给逼死吗?”
祁时宴仍旧执迷不悟,他现在走到了死胡同里,谁劝都没用。
“如果她死了,我去给她陪葬,顾铭泽,等到我们死了之后,还得麻烦你,找一块山头,将我们俩的骨灰撒在一起,这样,我们下辈子就又能在一起了,生生世世,都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俩给拆散。”
顾铭泽看着祁时宴这副样子,不由得心里感叹,爱情这一场局,困住的从来都不会是一个人,只有入了心,才甘愿入局,甘愿被困住。
谁都没有办法再让面前的这个男人放手了。
索性,他也不再劝了,反正好话说尽,他也听不进去。
东街口的小面馆,南栀、端木夜澜二人手牵着手进了店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