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她并不知道,自己的身体,有多糟糕。
“乖,莺莺,不吃冰棍好不好,澜哥哥是不会害你的。”
“那…好吧!”
一道黑影闪过,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,冷不丁的先挨了对方一拳头。
看清楚面前的人,端木夜澜立即回击,挥拳。
“祁时宴,你是不是有病?”
对面的人反唇相讥:“我看有病的人是你,勾引有妇之夫,破坏他人夫妻关系,端木夜澜,我可以送你进去。”
端木夜澜也不带怕的:“好啊,那你就送我进去啊,等我出来一定买一顶帽子送给你,表示感谢。”
“一顶帽子而已,我祁时宴又不是受不起。”
两个人互相看不惯,梗着脖子,你一拳,我一拳,礼尚往来。
一辆黑色的帕加尼停到了路边。
车窗摇下,隐隐约约可以看到,那人有着白净的一张脸,鼻梁上架了副墨镜,冷漠的窥视着路中央的动静。
“伯爵,要下去看一看吗?”
“不用。”他冷淡的回了一句,又将车窗给摇上了。
那边,女人尖利的声音骂道:“祁时宴,你神经病吧,什么有妇之夫,少在这里胡说八道,还有你凭什么打我的澜哥哥?”
双手挡在端木夜澜的前面:“谁许你打我的澜哥哥的,祁时宴,疯子!”
男人一双眼红了,声音几分发颤:“你…护着他?”
“我不护着他难道还护着你?”
南栀气到不行:“祁先生,你是有孩子的人,请为你的孩子树好榜样,离未婚的女性远一点,有点分寸感。”
“嗤!”他笑了一声,如墨的瞳孔,氤氲一团雾气:“我不懂分寸,那他呢,他端木夜澜就懂分寸了吗?”
“不许你这样说我的澜哥哥!”她叉腰,呵斥。
“南栀。”
他伸手,想要将女人拉回到自己的身边来。
女人却反手给了他一巴掌:“祁时宴,我警告你,再敢乱来,我就给张警官打电话,告你寻衅滋事,性骚扰,还有强制猥亵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丝丝的哑:“我性骚扰,我强制猥亵?”
他仰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