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开始到现在,这女人根本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还是那一副半死人的状态,他有些担心自己全部的努力最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白欢喜了。
“你既然那么质疑,还找我干什么呀?”手中的链条一收,这钱他不挣了,不干了还不行吗?
“哎,别啊!”男人赶忙上前拉了那人一把: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胡乱的递过去一瓶水:“来,喝口水,我这个人嘴上没把门,你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好不好?”
半个小时之后,一切结束,他奇迹般的发现,那女人的眼角滚落了一滴的眼泪。
十分满意一切,架着另一人,出了病房。
下午的六点,祁时宴将儿子送回别墅,小家伙玩儿了一天,累趴下了。
到了家,嘱咐了佣人一番话后,立即开车返回疗养院。
刚刚走到三楼的走廊,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,脚步慢下来,蹑手蹑脚推开病房的门:“谁,谁在里头?”
他站在门边,仔细听房间里的动静,“啪!”一下将灯给打开。
这一下,管他是人是神都无处遁形。
脚下一步一顿,朝着里头走。
很快的,在病床斜后方,发现了一个蹲着的身影。
“什么人,谁派你来的,胆子不小。”
拳头握紧,长臂伸了过去,正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“贼”。
下一秒,那人身子一侧,脸转了回来。
“妈?”祁时宴惊得下巴都要掉了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及时的收回手,好在他反应快,否则这一拳头就……
这老太太也真是,鬼鬼祟祟躲病房里干什么,也不开灯,差一点酿成大错。
“时宴!”沈秋兰羞愧的低下了头,涨红着脸。
“妈,妈就是想来看看南栀,再看看你。”
一双眼湿漉漉的,很明显是刚刚才哭过。
伸手轻抚了一下儿子的脸:“你看你,都瘦了。”
“行了,妈!”对于母亲的碰触,他有些抵触。
“您能别再演了吗?”
那一双深陷的眼窝,委屈而又无辜:“时宴,你在说什么,你怎么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