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生在这样的富贵之家,养成了他凉薄的性子,不会照顾人,可现在,对这个女人,翻身,坐卧,什么都亲力亲为,对她,他已做到极致。
沉寂了几日,还是同殡仪馆联系上,要走了孩子的骨灰,又找人在东郊墓园买了块地,下葬时,孩子的骨灰也是他亲自埋的。
他并没有自己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的冷血无情,自从那女人陷入昏迷之后,这个孩子就成了他心中唯一柔软的部分。
他也曾心心念念的期待着这个孩子的降生,像一个真正的父亲般,给他爱和陪伴,只是没想到……
所以,又怎么会不痛。
家里的司机发来视频请求:“先生,小少爷吵着闹着非要见他的母亲。”
手机上的日期显示,今天是周六。
“让他上来吧,而且他也确实是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自己的母亲了。”
自从上一次小家伙发狠话说要考进班级前十,一直在埋头苦学,班主任也在私下里联系了他,说孩子变化特别大。
原本班上四十个孩子,他是最不让人省心的,毕竟比其他孩子早了半岁入学,基础也比其他人要差,但没想到这几个月却是比任何人都更刻苦,更懂事了。
这小家伙这个时候吵着要见自己的母亲,难不成是来兑现承诺的,可床上的人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,这一次,他又该找什么理由……
低头,紧紧的握住床上之人的手。
“栀栀,你快点醒过来,好不好,真的还要让儿子,再失望一次吗?”
埋头,发白的唇,在女人的手背落下一吻,心揪成了一团:“我求你了,栀栀。”
一道力将病房的门给推开。
“乐乐你手上拿着什么?”
他看着儿子,问道。
乐乐这才不紧不慢将藏在后背的东西拿出,三只一模一样的雪人。
“这只是爸爸,这只是妈妈,这一只小的是我,是我和司机伯伯一起捏的,爸爸你快看,乐乐捏得像不像?”
他视线落在儿子手中,若有所思的回了声:“哦~”
“爸爸,外面下雪了,你不知道吗?”
他惊了一下,又“哦”了一声,自言自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