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的必然是墨逸尘的这一件案子。
既然他的事是那女人昏迷前最放心不下的,那他也有必要去促成,至于那废物领不领他的情都没关系,他又不是为了他。
只要他能在那份协议上签字,他也不是不能退步的。
他并没有让自己喝醉,不想回家,便在帝爵专属的那一个房间里歇下了。
一觉醒来到第二天的下午五点。
第一时间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“立即停止对傅氏的全面打压,合作方中有一位姓方的外籍华人,从他手里买一个小项目,拿去丢给傅氏。”
电话里,下属明显愣了一下,很快的说道:“好的,祁总。”
想了想,又说:“帮我准备好保释金。”
“是,祁总。”
挂了电话,一番洗漱,立即赶往医院。
已经是下午的六点半了,太阳还是那么的晒,太阳光打在人的身上,滚烫滚烫的,热得出油。
一双滚烫的大手,静静的握住女人仍旧带了丝凉意的手。
“栀栀,官司赢了。”他声音柔极了:“你要的公道我帮你要回来了,所以,能不能别再睡了,睁开眼睛来看一看。”
“你都睡了好几个月了,不累吗,你看,”他起身,走到窗边,将窗帘拉开,又将推拉窗的玻璃推开一些,风能够正常的吹进来,窗外的阳光顺着小小的窗口溜进来。
“外面的阳光多好,所以,你能不能别再睡了,我好想带你出去走一走啊!”
一晃半个多月。
祁时宴将全部的心思放在公司和案子上,医院倒是来得不那么勤了。
就在案子开庭的当日,接了个电话,急急忙忙的便赶回了医院。
“电话里听得不是很清楚,她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手术室门前,他将医生给拦下。
“南小姐她……她……她肚子里的孩子……”医生支支吾吾着。
“孩子怎么了,你说话啊,要把人给急死是不是?”
医生推了下鼻梁上的金框镜片,极为艰难的说出口:“胎停了。”
祁时宴愣了几秒,如遭雷击:“怎么会这样?”
高大健硕的身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