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!”
一只拳头砸向自己的心脏处:“朝着这儿来。”
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她的,指引着她,做出一个往下刺的动作。
却在下一刻。
“啊!”
女人唇角抽动,祁时宴一仰头,那把刀,刀口已经插在了女人的胸口,她又自己拔了出来,刀尖带血,一滴一滴的滴到他的嘴里。
这个女人,她……她……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会这样……
颓然的,一只手朝她伸了过去,他想问一问,疼不疼?
为什么这么傻,我答应你,什么我都答应你,我不逼你了,你……你别再伤害你自己。
“祁时宴,”
女人的声音带着虚弱:“我求你,我用我的命求你,让我见一见他,我用我的命来求你,不要跟我抢他,好不好?”
她没有去管自己的伤口还渗着血,用尽全力嘶吼:“乐乐在哪儿?”
“在我妈那儿,”
祁时宴心都要碎了,他宁愿刚刚的那一刀是扎在自己的身上。
“老人家听说孙子回来了,开心得不得了,我就让她给接走了。”
南栀从他的身上起来,手里的刀甩到地板上:“谢谢!”
说完了这两个字,她毫不犹豫的转身。
“等一下!”
沙发上的男人将她叫住。
南栀回头,满眼冷漠:“还有什么事吗,祁总。”
沙发上的男人不死心的问道:
“你爱过我吗,五年前暂且不论,那天我将你从那个地下通道给带回家,那一段时间我们朝夕相处,你有没有对我有过一丝的心动,一点点的爱?”
男人眼中,无人觉察的隐痛,他已经没有那么的贪心,想要将她完完全全的占有,只要她的心中还有一点点他的位置就好。
“爱?”
南栀看着那边的男人,无比讽刺的反问:“你这样的人也需要别人的爱吗?”
说罢,毫无留恋的踏门出去。
身后男人望着那道离去的背影,第一念头就是:别走!
身体迅速做出反应,披了身衣裳就追出去。
不需要,我怎么会不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