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,是他祁时宴,她应该昂首挺胸,毫无畏惧的去面对他。
可面对着这一个人,总是不自觉垂下头颅,她克服不了,心灵深处的那一份畏惧。
“家人?”
女人斩钉截铁,说了一个字:“是。”
转过脸,抬眼,正视着那一张脸:“祁总,你大人有大量,放了我的儿子,你的大恩大德,我们一家人一定感恩戴德,感激不尽。”
祁时宴大手伸出,刚刚要触碰到她的身上,女人颓然一声呵斥:“别碰我!”
男人眉头一蹙:“刚刚不还说要对我感恩戴德吗,这么快就不做数了?”
南栀全身僵硬的站着,在他的手搭上她肩膀的那一刻,还是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,后退半步:“祁总,我……我是有家室的人了,请……请你自重。”
她躲避着那男人的目光,祁时宴蹙着的眉头越拧越深,有家室的人了,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些话,如坠地狱。
他望着转过脸去的女人,一颗心不断往下沉,南栀,你非要这样一次一次拿着一把无形的刀子这样剜我的心,一刀又一刀,你就一点都感觉不到,我有多痛吗?
“呵!”
干巴巴的一声笑,拉开了窗前的帘子,窗外的阳光透了进来,她抬了一下手臂,用手去挡这一道光。
祁时宴朝着楼下看了去,果然看到了那一道矗立着的身影。
“南栀,你好样的。”
他紧咬着牙齿,后槽牙几乎快要咬碎:“到这里来见我,还把他给带上,你就一点儿都不怕,不怕我会……”
不怕我会吃醋,会嫉妒,会发疯,从而对你做出些什么吗?
南栀看不到此刻的男人攥紧的拳头,更看不到那一双眼睛里,呼之而出的愤怒,他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女人给捏死。
可那女人却非要踩在他的底线上来回横跳:“我们是夫妻,妇唱夫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”
就那样看着那一张讨人厌的小嘴,听着那些讨厌的话语。
当有一天,她满心满眼,嘴里说着的都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的时候,祁时宴发现,他除了悔恨,别无他法,他拿这个女人毫无办法。
沉沉的一眼,那一眼,充满了悔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