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开心了蹦蹦跳跳,难受了摔摔东西发一通脾气,为什么要这般的压抑着自己?
她是人,不是没有感情不懂喜悲的傀儡。
“在你和莫雪鸢合伙将我从那个山崖上推下去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我的肚子里正怀着你的孩子?”
一步一步,逼近沙发前的人。
“在我从那个山崖上掉下去,断了一条腿,你派人四处逮我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我的肚子怀了你的儿子?”
“我生乐乐的时候,大出血差一点儿死在产房里,还被迫……”
一只手自然的垂下,落于后腰往下三寸的地方。
“那个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还有一个儿子?”
“大冷的冬天,一头扎进冰冷的湖水里,只为了给他换奶粉钱的时候你在哪儿?”
“乐乐小时候身体很不好,总是高烧,我抱着他上医院,没有一个人理我,我跪在地上哀求医生出诊救他的时候你在哪里?”
“有一次,他一直高烧不退,烧了整整两个星期,后来被诊断出得了肺炎加支气管炎,喉咙里还长了颗瘤子必须要切掉,我身上没有钱,不得不卖血救他的时候,你又在哪儿?”
她笑,愈加癫狂,一声声的质问。
“好不容易,我将他给带大了,你就出现了,要将他从我的身边给抢走,祁时宴,祁总,你真的是好伟大的一个父亲。”
她忍不住的就要拍手叫好,如果可以,还想要拉一条横幅,把“伟大”两个字印他脸上。
南栀没哭,没有一滴的眼泪流出来,她努力的调整呼吸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静静的望着沙发前的那个人。
祁时宴,你有什么资格称呼自己为“父亲”,你不配。
“所以,你就随随便便找了个什么阿猫阿狗,让我的孩子喊别人爸爸?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她一双眼赤红:“还有,逸尘他不是什么阿猫阿狗,是我的丈夫,是我的爱人,祁时宴,你怎么诋毁我,羞辱我都可以,但请嘴下留德,不要殃及我的家人。”
祁时宴从沙发上起身,将近一米九的个儿挡在她的面前,南栀的眼前一片黑暗。
她强迫自己睁开眼,去面对他,错的那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