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”
墨逸尘弯腰,从自己外套里掏出来一个东西,一点一点在她面前摊开手掌心。
“这一枚子弹,是在瞿老先生给你的腿做矫正的时候从膝盖骨里发现的,我问你,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卡在你的膝盖骨缝里?”
南栀一张消瘦的小脸瞬间惨白,身体绷起,一些早该被淡忘的记忆涌现了出来,她微张着嘴巴,想说,却又难以启齿。
她呼吸一窒,那些记忆即便是到了现在,还是令她痛苦,不愿再去回想,那种痛,从身体的内部自发的弥漫出来。
“还不说,还要再瞒着?”
墨逸尘星辰般的眸子,一丝的黯淡,他看着面前的女人,看着她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,心中更加沉痛:
“南栀,我在问你话,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男人,是你的丈夫……
南栀抬眼,她从来没从这一个男人的脸上看到过这么生气的样子。
“我不在乎你有着什么样的过去,也可以假装着什么都不去在意,可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事情再瞒着我,特别是,我想知道的事情。”
南栀深呼吸了一口:“我生乐乐的时候大出血,又是早产儿,乐乐出生后就被送去了保温室里,我身上没有那么多的钱,我又怕他活不了。
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之下,你让我怎么办,我……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才……”
“没有办法,你为什么不来找我?”
陷在爱情里的男人智商基本为零,得到了就又想要更多,渐渐的就有了控制欲和占有欲,理所当然的觉得,她过去的一切就该,都该与自己有关。
此刻的墨逸尘也有些这种心理。
“所以,你就去找了端木夜澜,你宁愿将希望放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身上,你宁愿用自己的一颗肾去做交易,宁愿承受那些不该你承受的折磨,也不来找我,”
说着说着,就又怒了:“南栀,你当我是什么,难道我墨逸尘就那么不值得你有那么一刻想到过我吗?”
病房里突然的安静,她的心更是冷入谷底。
原以为,时间早已将这些伤痕给抚平,但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些过往,又让她亲自看到那一枚子弹,那些被风干的伤痕,却在这一瞬之间,好似又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