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吗?”
“就因为这个,”
祁时宴暴怒不已,又故意压低了声音:“所以你就同这个人……”
祁泽恺朝前一步,彼此的眼中都带了敌意,一股令人无法回避的力量在暗自较量。
“三弟。”他不怀好意的喊出来这个多年未曾叫过的称呼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怎么还是那么的冲动。”
他伸手,拍了拍对方的肩,这会儿表现还真像是一个关怀弟弟的大哥。
祁时宴抡起拳头就是一拳:
“祁泽恺,看来当年给你的教训还不太够,看在爷爷的面子上,我已经对你们网开一面了,还敢来挑衅?
看来,这些年你还是吃得太饱了,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说话何必夹枪带棒的。”祁泽恺勾着嘴角,看似温和客气,实则是在故意激他。
“一家人?”
祁时宴果然气到黑脸:“某些人是不是已经忘了,自己早就被剔除了族谱。
还能让你顶着‘祁’这个姓氏四处招摇已经是我对你格外开恩了。”
一拳头根本不足以泄愤,又接着抡起拳头,又是两拳。
祁泽恺歪着脑袋,一脸的不屑,在衣领被对方提起的时候,他靠近他的耳边,嘴唇翻涌:
“你的女人,滋味儿不错,特别是在我身下放荡淫叫的时候,哈哈哈哈哈!”
“你……找死!”
迎接他的是祁时宴一阵狂揍,那拳头就跟停不下来一般。
不管莫雪鸢是不是他的女人,他说这样的话去挑衅,都是在找死。
“老大,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。”祁宴冲了过来,小声提醒:“辅警还在外头等着。”
祁时宴及时收了手。
他语气转了个调:“我的好大哥,你和那个女人,”
看了一眼莫雪鸢:“婊子配狗,你们就好好的去牢里,享受你们接下来的人生吧!
你刚刚也说了,好歹是一家人,我这个人,对待家人一向宽厚,肯定会找人好好的照顾你们的。”
衣袖一甩,手松开,跟祁宴说道:“去请那几名辅警进来,把人带走吧!”
莫雪鸢泪眼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