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,就在她逃去国外这一段时间里,父亲已经被逼到跳楼,母亲也脑中风瘫痪,如果她再进去,莫家就真的完了。
一只大手紧紧掐向女人纤细的脖颈:“莫雪鸢,你是不是当我真的这么好骗,我还会再相信你,哪怕一个字?”
说话间,眼角瞥一眼站着的祁泽恺。
“带着情郎出国私会,现在被抓了,又要我来救你。”
他“哼”一声:“莫雪鸢,你当我是什么,垃圾回收站吗?”
眼底荡着冷意:“还有,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救你?”
“就凭你的诡计多端,阴险狡诈,凭你一次一次的加害她,”
那一只手,手指用力,紧掐着她的脖子:
“莫雪鸢,我记得我有提醒过你,不要在我的背后搞阴招。
你怎么做我都管不着,但栀栀是我的软肋,是我的底线,但你……莫雪鸢,你有今天完全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“时宴,我……”
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被男人给打断了:
“别这么叫我,我有洁癖,见不得脏东西在面前乱晃,”
他一字一句说着狠话:“料理你们这两个脏东西,我怕脏了我的手。”
他低头,目光逼视着面前的莫雪鸢:“你和我这位好大哥,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,五年前,还是更早?”
“对不起!”
莫雪鸢低头:“我只是太爱你了,时宴,你知道的,我喜欢你,我从小就喜欢你,可你总对我的爱视而不见。
这十多年来,爱你我真的太累太辛苦了,我每天都在想着,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喜欢我,后来,我救了你一命,好不容易我有了能够留在你身边的机会,可你的身边又出现了其他的女人。”
“她一出现,就因为肚子里多出来的那一坨肉,轻而易举就夺走了我全部的努力。
陆爷爷不喜欢我,那个时候的你手腕再硬也硬不过陆爷爷,我只能忍着。
我心里想着,就算你给不了我名分,至少能给我爱,可渐渐的我发现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从表面上来看,你表现得很喜欢我,可你却从来都不肯碰我,不管我表现得有多主动,祁时宴,你真的觉得你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