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真的是气疯了,气血上涌,便道:
“你说的对,我不可能一辈子不领证结婚,但不是跟你,而是,”
她垂眼,扫一眼身边站了的人,快速的牵过对方的手,十指紧扣。
“我现在已经遇到了比你让我更想要好好去珍惜的人,”
她想喊他起来,但最终,嘴角勾勒:“祁时宴,你知道吗,其实是你亲自将我推给了别人。”
是他先放弃了她,他的冷漠,绝情,不信任,将她推向了深渊,现在他一句错了,一切就能回到原点吗?
祁时宴,是你先不爱我,不要我的,那就请你贯彻到底,何必装出来这样一副悔恨至极的模样,你的这一跪,你的哀求,于现在的我而言,一文不值,毫无意义。
这个世上,有些错可以犯,可以原谅,但有些错不能犯也无法原谅。
可惜,祁时宴,你是后者。
跪在身下的人,满脸憔悴,头发凌乱,下巴上一圈青色的胡须,他抬眸注视着身前站着的人。
看他们二人紧握交缠一起的手,心中悔恨,伸手捏住自己的衣角,片刻之后松开,紧紧捂在身体的某个部位,痛彻心扉。
可这个男人,他还是太骄傲了。
“不管你现在说什么,我都是不会信的,南栀,我不信你会嫁给别人,我不信你会爱上别人,我更不信……”不信我会失去你。
她就是他手里的一个玩具,就算曾经他将她给弄丢了,可现在他不是已经将她给找回来了吗?
所以她就还是他的,她只能是他的,她这一生,只能有他一个男人。
这几日整理别墅,从阁楼的仓库里翻出来了很多从前她送给他的东西,几十平的仓库,有一半都用来堆那些东西。
从几十元到几万几百万不等,虽然全都是还没拆封过的,可这就是这女人,是她曾爱过他的证明,这个女人,她爱惨了他。
他不信她能这么快的就放下对他的这一份爱和眷恋,转身就投入别人的怀抱。
犀利的视线落在与她十指相缠的那人。
随意的一瞥,是挺有鼻子有眼的,但谁知道,她是从哪里雇的这么一个人。
故意表现得这么亲密,就是故意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