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莫雪鸢那把刀再一次的朝着她刺过来之时,她再一次的闪身,快速的跑到床边,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来了打火机。
“啪!”一下,火苗窜动。
莫雪鸢惊了一下: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刚刚不说了吗,比一比谁的命更硬,怎么,不敢比了?”
南栀勾着嘴角,视死如归:“莫雪鸢,你害死了我的念念,现在又想来害我的儿子,我不会让你得逞的。
你想我死,我也巴不得将你抽筋剥骨,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,看看阎王是先收你还是收我。”
莫雪鸢一双眸子跳动着疯狂的火焰,当年的那个小贱种果然还活着,刚刚她不过是随意提了一嘴,竟然还真炸出来了那个小贱种。
小贱种,暂且就让你先多活几天,等哪天将你给揪出来,就让你下去陪你妈你姐。
小贱种,你看阿姨对你好吧,还想着要你们一家团聚。
正在她分神的间隙,南栀手上的打火机已经点燃了窗帘。
帝爵ktv包间内。
“阿宴,你现在对于她,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顾铭泽犹豫着,到底要不要将孩子的事情告诉他。
先不管那个女人怎么样,首先这个孩子是祁家的,既然是祁家的就应该接回来祁家,认祖归宗,这没毛病。
但他总不知道从哪里说起,那女人过后,会不会怪他出尔反尔。
抱歉,他和祁时宴从小一块儿长大,他能想到的便是怎么样对他最好,至于其他,就算他出尔反尔吧,反正他也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君子。
看着阿宴现在这样,他是真的既心疼又难受。
“不是我怎么想,关键在于她是怎么想的。”
祁时宴微微带了醉意,在酒精的麻醉之下,整个人更加颓废。
“那你就没问过她?”
男人面色顿了一顿:“没用的,她的心里有着一个巨大的黑洞,洞口很窄,我进不去,也看不到里头有什么,她将自己的心门关得很紧,根本不允许任何人窥见一点。”
捏住酒杯的手指不停颤抖,一双眼,眸底全是痛色。
“铭泽,真的,我努力过了,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