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出去吃。
一个人就待在房间里,躺在床上,也没睡着,就那么一躺好几个小时。
其实她现在,也睡不着。
祁时宴现在已经查出来当年是她将那个贱人给推下山崖,他对她已经没有了信任感,接下来会不会查出来更多。
还有那个小贱种的死,如果查出来同她有关,他会怎么做?
还有,还有,如果让他知道,当年救他的人不是她,她不过就是运气好捡了个便宜,他又会怎么做?
莫雪鸢心中其实清楚,他不爱她,这些年,他对她好,不过是以为她救过她,不然,他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。
从头至尾,只有她像一个傻子一样,贪图他那样的目光与温柔。
贪图着这本不该属于她的目光与温柔。
一直挨到了下午两点半,雨才停了,她从房间里出来,精心装扮一番后,出了门。
距离祁氏大门三百米的一栋民房办公大楼。
她站在楼底下,掏出粉饼给自己补了补妆,气定神闲往大楼里进去。
会议室内,男人正在开会。
她直接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,里面没人,便独自去了会客室。
二十几分钟之后,在助理的带领下,他推开了会客室的门。
当看到里头坐着的人,他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说了没什么事的话不见面的吗,你这是干什么?”那一张脸上,表情凝固。
“这话,你五年前就已经说了,祁泽恺,五年了,电话不接,短信不回,微信拉黑,真打算要同我老死不相往来啊!”她微微笑着,调侃着。
他朝着里头走去,看了眼面前面容姣好的女子:“咖啡还是果汁?”
“都行。”
“那就咖啡吧,手磨还是速溶?”
她便又说了两个字:“都行。”
祁泽恺幽幽开口:“那就手磨吧!”
说罢,他转身,出去茶水间,给她煮了杯咖啡端进来。
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坐在沙发上,他开口问。
“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,就算是老朋友之间叙叙旧都不行吗?”
莫雪鸢伸手,去抓他的手,刚要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