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,他都无动于衷的听着。
过了几分钟。
挺拔的身姿蹲下在她面前:“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是吗,我送你回莫家,车上我跟你说。”
他将雨伞递给她,自己去车库里开了车过来,车门打开将人从地上抱起塞进了车。
“擦一擦,别回头感冒了。”他从车座后取了条毛巾递了过去。
“时宴!”莫雪鸢心中一惊:“你在关心我,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,手转动方向盘,将车开走。
车子快要开回莫家宅子,他将车停下,四面的窗户锁死。
“莫雪鸢,我再最后问你一遍,当年她真的是自己从崖上跳下去的吗?”
这里的“她”指的是谁,毫无疑问。
莫雪鸢美丽的眸子慌乱的眨了眨,这个问题他上次不是已经问过了,而她也已经回答了他,为什么又问?
难不成他真的查出什么来了?
不可能,不可能,应该是不可能的吧,还是说那个贱人又在他面前说了什么?
“当…当然。”莫雪鸢哆嗦着唇瓣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,你问吧!”
他嘴角牵动,声音幽冷:
“当年,你说有一个晚上,我喝醉了酒,是你从铭泽那儿接走的我,还有那一个流掉的孩子,你真的是怀了我的孩子吗?”
莫雪鸢心中一抖:
“你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啊,我流产那天你一直都在医院里陪着我不是吗,而且那样的事情你觉得我骗得了你吗,时宴,你到底在怀疑什么?”
祁时宴想起祁宴发给自己的监控录像,还有那些“证据”,心中怒火澎湃,冷眸窥着女人:
“莫雪鸢,你每天带着一副假面生活,真的不累吗?”
“你应该知道,我这个人最恨别人骗我,当你撒下第一个谎的时候,后面就会有无数个谎去圆第一个谎言。
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却忘了这世间的规则,自作孽不可活,我刚刚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,但可惜,你没能好好的珍惜。”
莫雪鸢睫毛颤栗了一下,下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