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听诊器取下来:“来来来!祁时宴,要不然你自己来听?”
祁时宴吃了瘪一般,站在一旁看着,等着。
等到听诊结束,顾铭泽将听诊器从耳朵上取下来,才问:“她怎么样了,要不要紧?”
“心和肺都没什么,就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但又说不上来。”
顾铭泽脸色沉着,犹豫着。
“愣着干什么,你倒是说啊!”
“你乱叫什么,让我想一想。”
他动作缓慢的将听诊器收起来,装回医药箱。
几十秒之后。
“阿宴,你把她的后腰的衣服掀开,我看一看。”
“你刚刚不是已经看过了吗,现在又看?”
“刚刚那是肺,现在是腰,能一样吗?”
祁时宴一双眼跟森林里的猛兽一样,狠狠的盯着好友,但还是往旁边一闪。
“不是说就看一眼吗,怎么还动手摸上了?”
顾铭泽没搭理他,手在女人的腰上按压着,奇怪,会反弹,皮肤完好,不见有任何的刀口,也没有缝合过后的痕迹,可他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,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。
算了,等回去之后,再好好的翻一翻医书。
“都这么久了,你到底看出什么来了?”
祁时宴质问着,急得额头上渗出了汗。
一把扯下衣角,将裸露在外的肌肤给遮掩住,将人紧紧搂在怀里。
“铭泽,她全身都在发抖,她是不是特别冷啊?”
“那肯定的,那玩意儿叫干冰,要真的入了体,命都得没了。”
更何况,这女人的身体,多器官衰竭,如果真的入了体,十个华佗来了都救不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祁时宴一张脸,神情呆滞。
“先给她洗个澡吧!”
恰好这时佣人走到跟前:“先生,洗澡水好了。”
他起身,抱起女人就要往浴室里走。
身后面顾铭泽提醒道:“检查一下她身上有没有被腐蚀,皮肤有没有冻裂,如果没有,就是还没入体,用温水给她泡澡,放一些姜片和藏红花,时间不要太长,半个小时就好。”
祁时宴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