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阿宴,你终于肯承认你喜欢上这个女人了,你早就已经爱上这个女人了。”
祁时宴却不说话。
顾铭泽望着他,却有些看不透他,更看不透他的感情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他砸门已经砸得是筋疲力尽,可他知道,他不能停下来。
撑起身,一脚踹翻了投影仪,他没有一刻这么的恨自己,恨自己的无助与无能。
整整一个多小时,手里的钢管都砸断了,房间里的桌椅板凳,凡是一切能够运用的工具他都用上了,他明明知道,所做的一切不过徒劳,可他不想放弃。
突然的,双腿弯曲,便跪于那门板之前。
“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,你先把人给放了,你来找我,找我祁时宴,找我寻仇,来报复我,我他妈的要是吭一声,我就不是个男人。”
砰!
一声巨响,紧闭的门板朝着两边展开,端木夜澜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女人站在了他面前。
两只手朝前一丢,祁时宴伸手将女人接进了怀里。
起身后,第一时间朝着对面的人挥过去拳头。
对面的人,手掌接了他这一拳,两个人看对方的眼神,都恨不得将对方给吞下吃了。
“你如果不想她死得更快一些的话,就收起你的拳头。”他嗓音透着几分沧桑:“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