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上都是一片白,只能听得到女人痛苦的呻吟声。
砰!砰!砰!
祁时宴握紧的拳头一拳接一拳的砸在紧闭的门板上。
“混蛋!”他紧咬着牙,一拳接一拳,直砸得一双手鲜血淋淋。
顾铭泽看不下去了,上前阻止:
“行了,阿宴,你这样是没用的,这种门从外头是打不开的,而且,”他的目光落在门边的指纹识别器上:“他设置了指纹,除了他本人,别人是进不去的。”
砰!他又朝着门板重重的砸了一拳。
发泄般的又用脚踹着门板,他像是一只泄了气的气球被针扎了一下,“嘭!”一下,内部的空气被全部抽走,身子靠着门板。
又用背不断的去撞击门板。
几个小时之前才包扎好的后脑勺,伤口又裂开,血将白色的纱布给渗透。
“阿宴,别这样,没用的。”顾铭泽拉住他。
祁时宴仰着头,还用手肘去撞门板:“那你让我怎么办,像个傻子一样等在这里,什么都做不了?”
相比之下顾铭泽要理智得多,分析说道:
“可是你这样急也没有用啊,而且这是那女人,是她自己做的选择,是她自己心甘情愿承受这一切的。”
祁时宴的目光盯着幕布,看着里头的画面,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被掏空了。
两分钟后。
“铭泽,我受不了了,我现在就要进去,我要杀了那个混蛋,我要杀了他!”
他嘶吼着,嗓子发颤,嘶哑着。
“你忘了他刚刚说的,如果你现在进去的话,她所承受的只会比我们现在看到的要多得多得多。”
男人一双眸子如渗了血一般,全是红血丝:“所以,我就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,看着她受这样的苦,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她……”
身子靠着门板,一点点的往下滑,头用力的撞在门板上。
声音低沉:“铭泽,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废物一样,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,我如果不是废物又怎么会看着自己喜欢的人……我如果不是废物怎么会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。”
顾铭泽看着他这样子,心酸无比。
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