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喜欢凑热闹,他又是,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
“啊!”肩膀上被咬了一口,端木夜澜如魔鬼一般的声音响起:“为什么会有别的男人,你敢耍我?”
女人茫然的双眼看着对面突然出现的那三个人,蠕了蠕嘴唇,想说话,却根本开不了口,舌头在打颤。
耍他?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的局面。
她不过是想要离开那个地方,不想再同祁时宴、莫雪鸢两个人再继续那样的纠葛,勾心斗角的游戏,自以为是提前结束了一切,却没想到……
终究还是她太天真了,以为可以摆脱,却是让事情的走向越来越无法掌控。
“今年的‘惩罚’提前了,这是你自己选择的。”
端木夜澜舔舐着她肩膀上的伤,冷漠的说道。
女人嘴唇微张,说了声:“是。”
“栀栀,过来!”祁时宴扔掉手中的钢管,朝着她招了招手。
女人只是静静的站着,眼神有些木然,没动。
下一秒,祁时宴从轮椅上坐了起来,一步一瘸,朝着她走过来,伸出去一只手:“栀栀,别怕,来!”
颓然间,脖子里一凉。
端木夜阑手里举着刚刚的那一把刀,一下架上她的脖颈。
“别过来!”端木夜澜目光如炬。
祁时宴幽深的目光紧紧盯着女人脖子里的那一把刀,身子立住。
“你是谁?”他开口问。
作为临安的首富,这些年里,在生意场上,自然是树敌无数,可面前的这个人,却是完全的没有印象。
“我是谁?”端木夜澜冷冷的声音落在耳边:“你去跟他说。”
女人抿着唇,舌尖抵着牙口,不发一言。
端木夜澜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,一双眸子,燃烧着暴虐因子,他笑了一声,眼盯着手里头的那把刀:
“债主,这个女人欠了我一笔债,既然欠了,自然是要还,这是我跟她之间的私事,你最好少管。”
祁时宴瞳孔震了一下:“她欠了你多少钱,我替她还。”
“钱?哈哈哈哈!”
端木夜澜脸色又是一变,手中的刀做出来一个拉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