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衣服放久了,潮了后的那种味道,让人说不上来,她心里有些发慌。
“这是余莺生前最喜欢的一件旗袍。”
他四下里环顾一圈:“这间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余莺生前所用过的,本来是要烧掉的,但我舍不得,每一样上面都有她的气息,是她存在过的痕迹,后来下葬当日一起埋了。
半个月前,我刚刚从坟里挖了出来,不过你放心,这里全部的东西我已经拿去干洗店里重新洗过了,你可以放心的穿,不要有心理负担。”
“呕~呕~呕~”她蹲下身,一阵呕吐,手里面的旗袍快速的丢掉,却被那边的端木夜澜给伸手接住。
“端木夜澜,你刚刚说,这些都是你从…坟里给挖出来的?”
她忍着恶心,视线快速的扫过了整间屋子,扫过房间里的一片狼藉。
心里低低的骂了句:变态。
过了好一阵子,才缓过劲儿来。
一张脸,已经没办法用词语去形容那一种状态了,脸上的肌肉像是被注射了某种药物,五官僵硬的挤在一块儿,背对着那男人,一对眸子麻木的盯着自己的一双手。
一双手刚刚捧了件死人的衣服,一想到这些,她整个人都矿机了。
“端木夜澜!”
她知道自己是在拼死抵抗,她也知道拒绝了这个男人会有些什么后果,可要她每天扮演一个死人同这个男人演恩爱情深,她做不到。
“我不会答应你,死人的衣服,我更加不会穿。”
心里的那一道防线,她突破不了,她也更加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,什么都豁得出去,她有自己的底线。
“不穿……是吗?”
那一双眼睛紧紧的注视着她,眸子里尽是残暴,她别过头,不再去看他。
一双大掌落下,用力按在她两边的肩膀:“可以啊,那就等什么时候,去接你的儿子,当着你儿子的面,再穿。”
南栀转身,惨白着的一张脸同他面对面,目光闪烁,嗓子暗哑:“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逼我?”
“是你在逼我。”
蓦地,他用力的拖着她,又推开了另一道门。
啪!一声,他开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