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南栀,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。
我们两个人之间,能够真正笑到最后的那个人,只会是我莫雪鸢。”
她闭了闭眼,大起胆子,满是不甘的说道。
“莫雪鸢,也就只有你这样的蠢货,才会将自己一生的命运寄托在一个男人的身上。”
南栀骂着,嘴角的那笑,便更加带了丝癫狂的味道。
其实,从前的自己,又何尝不是这样的“蠢货”。
年少时,总是无所畏惧,一腔孤勇,以为只要自己付出得足够多,就一定会有结果,以为只要自己不放弃,那颗心不管再硬,都会被融化。
渐渐的,才发现,所有的努力与付出,换来的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罢了。
“莫雪鸢,你和祁时宴两个人,其实还挺般配的,蠢货配傻狗,天生一对。”
南栀笑着,无比讽刺的说着。